“我查到了一个重要的人,陆景深不在华国期间,所有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了他的特助——杜川来处理,只要成功策反这个人,那陆景深的一切动作,在我们这里,就全部都是透明的。”
伯里斯点燃了一根雪茄,淡蓝色的眸底堆满了不屑。
“你在跟我开玩笑?”
“你凭什么认为陆景深的特助,能背叛他,成为我们的卧底?”
田边次郎为伯里斯接了一杯冰水,继续说。
“他对陆景深忠心耿耿,并不能说明他们的关系就坚不可摧。”
“只能说明他之前没有面对更大的金钱诱惑,在金钱面前,人的意志力是最为薄弱的,只要我们的诱惑足够大,他一定会为您所用。”
伯里斯吐了一口青白色烟雾,沉思了片刻。
“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在陆景深给他的酬劳上,再加十倍。”
“但沟通上,要注意方式方法,毕竟能成为陆景深的特助,一定不是一般人,千万不要事情没办成,再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田边次郎立即颌首。
“是,请伯里斯先生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便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古堡书房。
温以沫接过邹宁手里的泡坏的监听器,放到了装满化学试剂的杯子里。
顷刻间,监听器就被溶解。
邹宁一双澄澈的眼眸,注视着瞬间变浑浊的杯子。
“这下看他们还怎么使坏。”
温以沫眉梢轻挑,浅笑嫣然。
“宁宁,演技越发的精湛了。”
邹宁一脸得意的笑了笑,刚想再跟太太聊几句,感受到背后的丝丝凉意,立即识趣的退了下去。
“宁宁——”
温以沫回眸,撞上了陆景深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子。
陆景深抬手抱起了女孩,就走向了卧室。
“干嘛?”
温以沫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纤长浓密的眼睫微眨,眼尾泛着一丝魅惑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