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笙楚白皙俊逸的脸上满是泪水,泣不成声。
寒正黎眼眶微微泛红,拍了拍他的肩膀。
“臭小子,爸教过你的那些都忘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寒笙楚抬眸看向沧桑枯瘦的寒正黎,哽咽道。
“爸,您要一直在身边提醒我,我才不会忘。”
大厅里。
许云霆走后,温以沫靠在陆景深的怀里,眸底划过一抹细不可查的绝望。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个不祥之人?”
陆景深眉头微皱,看向女孩的眸底却满是柔宠。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呢?”
温以沫的思绪飘散到了初入大学时。
“大一开始,我每周六周日都会住在温家别墅。
记得有一天,我去做家教兼职,回家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进门后,他们也没注意到我,当时我听见赵香茹跟温秉宏说,自从我住到了家里之后,她的股票是一路看跌,公司也是每况愈下,我就是个不详之人。”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真的是个不祥之人,才害得自己的亲生父亲病重,害得亲生母亲在我两岁时就丧生在车祸中。”
“好像她说得并没错,我真的是个克星。”
“老公,你也别要我了……”
说到这里,陆景深眸底的暴虐气息愈发浓重。
赵香茹在监狱里的日子,过得未免也太舒服了。
看着女孩陷入自我怀疑中,陆景深的心宛若刀剜一般疼痛,指腹轻抵住她一张一合的樱唇。
这个时候让她母亲去世的真相,不合适。
“傻丫头,别听她们的,你永远是老公的珍宝,最可爱的小行星,说出这些话的人,才是不祥之人。”
女孩仰起头,一双美眸氤氲着水光,眼睫微眨。
“可是……”
陆景深唇角微弯,抬手捋了捋女孩耳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