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沫摘下一只平安符拿在手里,看向护工。
“这是?”
护工眉眼含笑的看着温以沫。
“陆太太,这是在您昏睡不醒期间,陆先生请大师为您求来的,为了让您醒过来,他几乎什么办法都用了。”
听此,温以沫将平安符紧紧的握在手里。
愿上苍佑她的挚爱,永远平安顺遂。
厂房内。
陆景深原本指着厉辉脑门的枪,落到了他的心脏处。
他猩红的眸底满是杀戮暴戾。
温以沫就是他的逆鳞,触之者死。
厉辉慌张的后退:“陆爷,饶了我,求求你,我不会再——”
“砰——”
未等厉辉的话说完,一颗闪着金光的子弹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脏。
厉辉,当场毙命。
杜川朝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立即上前抬过厉辉的尸体。
远处一位身着黑色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面无表情收回了手中的枪。
陆景深迈着矜贵清冷的步伐,走出了这座废弃的厂房。
在距离黑色西装男子最近的位置停下了脚步,眸色清冷阴鸷。
“尸体还给你们厉家。”
厉容渊嘴角勾了勾。
等到陆景深驱车离开后,厉容渊身后的四名保镖道。
“厉总,该怎么处理。”
厉容渊眸色微凛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厉辉。
“若不是刚刚我给了那致命一枪,整个厉家都毁在了这个畜生手里,这个孽障也是老爷子年轻时犯下的错事,没名没份的私生子,不配入我厉家的祖坟,扔到海里喂鱼吧。”
“是,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