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温以沫的话,南宫调侃道。

“万恶的资本家夫人。”

温以沫不禁失笑。

“那你努力哦。”

南宫笑道:“我知道啦,资本家夫人,爱你。”

挂断电话后,温以沫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回到了城堡别墅内。

二楼的画室,汇集了所有顶级的画板和颜料,各种名画数不胜数。

她那幅城堡的画作挂在了最为醒目的位置。

温以沫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这幅画是怎么到的陆景深手中,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自己的呢?

来日方长。

这些谜团迟早都会解开的。

温以沫将一头温柔的长卷发绑在了脑后,坐在画板前,开始了绘画创作。

画画是她最喜欢的事情。

前世,陆景深要为她开画展,可她却认为那不过是他想要为自己公司谋利的手段,一气之下砸了自己的所有画作。

不仅毁了自己的最爱,也伤了他的心。

提起笔,脑海中尽是陆景深的容貌。

矜贵俊逸的脸颊,高挺的鼻梁,深邃又勾人的眼眸,温柔的薄唇,完美的下颌线。

想到陆景深,温以沫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上了一抹花痴般的笑容。

一下午时间,画了两幅陆景深的油画肖像。

栩栩如生,勾魂摄魄。

陈婶端着果汁,走进了画室。

见太太画的肖像,脸上由衷的浮上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