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不行,陆先生有个换个折中的办法,以解夫人的心头之恨。”

温以沫一双美眸水光潋滟,轻如蝉翼的眼睫微动。

“什么办法?”

陆景深轻揉着女孩绝美的脸颊,唇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晚上,你再欺负回来,我保证不还手,都听你的,好不好?”

温以沫一把揪住了陆景深的耳朵,气鼓鼓道。

“陆景深,你就是个厚颜无耻的混蛋,人前衣冠楚楚的陆总,背地里就是个衣冠禽兽。”

陆景深握着女孩的手,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好,那就这样定了。”

温以沫手中的握紧了拳头,砸向了陆景深的胸膛。

女孩柔软像一般的拳头,打得陆景深有些心神荡漾。

陆景深目光灼灼,垂眸看向她的握紧的拳头,俯身在她耳旁低吟道。

“夫人如此,莫非是想要些不同寻常的情趣?”

听此,温以沫瞬间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老脸皮厚,懒得理你。”

陈婶敲了敲门,端着几件陆景深为温以沫新定制的旗袍走了进来。

“先生,太太的新旗袍到了。”

陆景深嗯了一声,低声道:“放那里就好,太太昨晚太累了,还需要休息一下才能穿。”

陈婶的脸上立刻浮上了一抹洞察世事的笑。

“好的,先生。”

陈婶走出房间后,温以沫立即羞得捂上了脸颊。

陆景深温柔的抓过温以沫的手腕,眸光柔宠的看着她。

“等夫人好些,再穿新的旗袍。”

温以沫起身,靠在床头,喝下了陆景深递过来的温水。

“怎么想着给我做旗袍了呢?”

陆景深的目光落到了她绯红的脖颈上,毫不掩饰的看着说:“旗袍能遮挡你身上昨晚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