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冷漠地垂眸,没有再关注。
直到,林延年从自己身旁穿过,走到那个女人面前,两人牵起,走向舞池。
许愿眼前的场景更迭,白色百合被泥水沾湿,刚刚所感受到的清纯和生机变得做作。
林延年的女人?
许愿的眸光冰冷,此刻女人的一颦一笑在许愿看来是刻意勾引,是妖媚下流。
许愿将红酒灌入口中,不再看那里的景象。
一个穿着华贵,仪态优雅的女人走到了许愿身旁。
这个女人是林之情,许愿的母亲,独自一人撑起了一个企业,是世人眼里标准的女强人。
此刻,对于许愿听话地参加了宴会她很满意,正要开口,却顺着许愿的目光看到了林延年搂着一个女人。
林之情脸色黑了黑,眼里似乎是要喷出火来。
许愿已经没有心情和这些戴着面具的人周旋,径直离开了宴会厅。
想到这里,思绪戛然而止。
一位女警走了过来,扬了扬手中刚拿到的尸检报告。
两人走到了病房门口,许愿拿起资料,女警开始汇报。
“勘察过现场了,目前现场能找到的只有她们姐妹两个人的指纹,没有暴力进入的痕迹。”
“尸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证实了是自杀,每一刀的力道都十分重,就跟不是切自己的肉似的。”女警说完自己就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