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管?我又不姓赵!”她跳脚。
“哦,那你姓赵不就可以管了吗?”
她那时才刚满十六岁,与他还未挑破,现在回想才发现,他竟然那么早就暗地想让她嫁给他了。
真是令人发指!
她那时才刚刚十六岁!
“你笑什么,笑得简直春心荡漾!”徐玉燕敲敲桌子,看着她鄙夷道。
颜若宁努力收住笑,却怎么也收不住,一份化了冰的豆果子水里映出她的唇角抿也抿不住。她忍不住笑道:“我只悄悄跟你们说,你们不要告诉别人。”
“我——”
她努力抿住笑,又悄咪咪左瞧右瞧,晃了半天,眼看徐玉燕急得要推她,这才红了脸悄声说道:“我与他换了庚帖了。”
“什么?你们俩定亲了?!”徐家姐妹都惊得瞪大了眼。
徐玉燕惊得猛灌一口冰水,这才道:“乖乖,难怪你今日来祈元寺祈福,原是为了定亲!”
“你知道我爹娘,行商的人就爱问吉凶。我原说不测了,他们不依,非要拿八字去请神,我不是心里没底嘛,便也来请请佛祖。”颜若宁抿着嘴,喝了口豆果子水。
徐玉露道:“不是听说赵公子与知府家程小姐……?”
颜若宁睨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不会是卫茹吧?”
徐玉露红了脸,默默端起她的脆枣甜水儿,抿了一口,小声道:“她们都这样说。”
徐玉燕敲了敲她的头:“妹妹,你怎么听风就是雨,这世间想和赵家郎君定亲的人多了,凭他什么知府小姐。比得上我们颜大小姐吗?”
说罢她还朝着颜若宁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