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成玉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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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地站起来,鄙夷道:“什么有疾?我才没有!你这个穷书生休得胡言乱语!”
赵明霁点点头:“书中有载,患有脑疾癔症之人,病情发作时形状古怪,胡言乱语。待病好却又皆数遗忘,夫人不必讳疾忌医。”
颜成玉还想说话,一个青衣公子已经语气懒懒,搭上了她的脉:“我瞧瞧——”
“这不是安神医吗?”旁边有人议论纷纷。颜成玉本想立刻抽走的手不由犹豫了一瞬。
那安神医的眉头紧紧皱起,她不由得也吓了一跳,神色白了两分。
“哎呀,病入膏肓啊!”那青衣公子啧道。
“癔症发作,恐怕已有经年。”
胡言乱语!颜成玉气得扬起手掌就想扇去,却落了个空。
她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赤脚医生!空口断案!我没病!你才有癔症!”
有人劝道:“夫人,有病好好治,这位安大夫乃是神医。天下谁不知道安行舟大夫的名号?他出口诊脉,从来无错。”
巷中顿时传来一片了然之声。
“医者仁心,我便做回善事,将她带回治疗吧,至于诊金嘛——”青衫公子一睨赵明霁。
世人皆知,安行舟大夫出诊,十金起步。
赵明霁微笑:“我来付。”
颜成玉还在气红了脸,挣扎喊着她没病,却被热心人早抬了下去。
其实也是常理。他们不认识颜成玉。可是颜若宁是从小长在这条巷子里的。巷子里的叔伯婶婶瞧着她长大,自然不会相信颜成玉的话。
门外人群散去,声音渐歇,颜若宁忽然软软松下身体,倚靠着门。
纵然此时的阿霁有他的骄傲,不愿与她重归于好,却依旧不会在她落难时袖手旁观。
半晌,她弯起眼明亮对白珠笑道:“瞧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