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胖衙役原本都已经将荷包往兜里揣,闻言像烫手一般,用力地扔回给白珠。
颜若宁急道:“官爷,这是为何?”
瘦衙役嘴里叼了根草,把荷包也抛过来:“夫人,有些钱,烫手!”
犯了大罪的罪犯是不能见家属的。
颜若宁眼圈发红,只觉周身血液都冷了下去。
不行。不能这样放弃。
爹娘曾经告诉过她,对付这种人,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不行,那是钱不够。
她咬了咬牙,自怀里掏出一张纸,往胖衙役手里一塞。
她已看出他是主事的人。
“官爷,我是那家人的女儿,我什么也不做,就进去瞧一眼。”
胖衙役低头一瞧,抬起了眼皮:“这个嘛。”
一张纸又递到他手上:“方才是孝敬两位官爷的,这是单孝敬您的。”
一千两银票,一张地契。
胖衙役哼了一声:“一刻。”
颜若宁长吁一口气,连忙道了谢往里走。
白珠想跟进去,却被拦住:“只准进一个!”
“你在这里等我。”她宽慰道,扭头走近冰冷阴暗的牢狱。
大理寺的牢狱皆由巨石垒成,高高的石墙上只开了一小扇方窗,在这阴沉的日子里,黑得仿佛幽谷。只有隔几米远一盏油灯,照亮方圆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仿若铁锈的味道,令人头晕目眩,心生不适。
“到了。一刻钟。”胖衙役心不在焉地掏出一把铁质钥匙,打开了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