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不必知晓。”
灵婳看到司寒心虚地避开了她的视线,顿时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哦,我知道了。”
“现在整个海皇宫里,除了那位苍国的国师,还有谁是玄族人啊。”
“你想把她变成鲛族,是要做什么?”
灵婳看到司寒的眼神闪烁,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该不会是想和她在一起吧?”
灵婳的声音有点大,司寒连忙抬手捂住她的嘴巴,警告道。
“闭嘴,别胡说。”
灵婳把司寒的手从自己的嘴巴上拉下来,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司寒道。
“皇兄你疯了吧?”
她指着司寒的寝殿道:“那个女人可是苍国的国师!”
“那天的情况,我都听族人们说了。”
“苍国的太子要带着人围剿你,说不定她假意帮你寻回族人,就是为了引诱你留在岸上的鱼饵罢了。”
“皇兄你忘了,那天你是靠着挟持那个女人,才得以逃出来的。”
“该不会是那个女人之后又对你说了什么,把你骗得团团转了吧?”
司寒瞥了灵婳一眼道:“胡说八道。”
灵婳挡在司寒面前,嘟着嘴,气呼呼地道。
“诶,谁胡说八道了?”
“一开始你说要把她关在寝殿里,说是有话要问她,我信了。”
“可是这都过去七八天了,有什么话你到现在都还没问完?”
灵婳上下打量着司寒,双手抱胸道。
“还有,我可听说了啊,你跟那个苍国的国师,还同吃同住,两个人亲密得很。”
“她过得可一点也不像是被羁押审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