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椹脸上挂着几分茫然与无措，他的五官虽然比不上谢行出众，但呆呆地看着镜头的模样，却像一个笨拙可爱的稚童。

他活在名为不公平的淤泥里，可那双眼睛不曾受到污染，始终如孩童般清澈赤诚。

其实他不普通，也不黯淡。卸下替身的枷锁，他能散发出独属于自己的光芒。

秦椹眸光闪动，定定地凝视照片上的自己。

“秦椹。”

听到谢行叫他，秦椹抬头望过来。

“没什么。”谢行笑道，“叫一叫你的名字。”

他的名字——

秦椹。

他有自己的名字，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

……

秦椹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与人说话时不经常低头了，眼里也有了自信。但对于洛一寒，他依然没有放弃。

“回去后我会劝说洛医生的。”离开前，秦椹对谢行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洛医生，直到……”

不知想到什么，他神色落寞下来，明亮的眼眸微暗。

“能治好吗？”

“不能。”“脑癌晚期。只能尽量延长生命。”

和洛一寒的对话在脑中响起。谢行心头一紧，却还是笑着说：“好，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真的不用我们送你回去吗？”

秦椹摇头：“我自己可以的！那个……”他突然不好意思地问：“我能抱抱你吗？”

闻言，谢行张开双臂，上前抱住秦椹。

秦椹抽了抽鼻子，低声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