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

听到谭意叫他,他回过头。结果嘴唇猝不及防地被人偷袭了。

他捂住嘴,又惊又羞,偷偷朝四周望张了一圈,确定没人看见后,嗔怒道:“亏我还以为你有心理负担,给你减压呢!”

谭意:“我是很紧张。”

谢行一副不信的样子。

谭意急道:“真的!……但只要亲一下,我就不那么紧张了。”

他模样真诚,不似说谎。

“好吧。”谢行便当信了他的话。

见谢行没有生气,谭意小心翼翼道:“那我再亲一下好不好?”

谢行:“……”

谭意难受地说:“可是我好紧张。”

“那就再亲一次。”谢行说,“亲完你要好好演。不能摸鱼,也不能放水,知道吗?”

于是,谭意如愿以偿又亲了一口。

……

排练完后,谭意也不顾还在舞台上,立马奔过去扶谢行起来,着急又内疚。

“痛不痛?有没有受伤?”

就谭意那一脚的力道会受伤就有鬼了。也就鞋底轻轻碰了一下的程度,要不是他自己倒下去,连站的位置都不会变。

谢行:“没有。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见谢行确实无恙,谭意终于松了口气。从进排练室开始就一直低低的气压也逐渐退散,看起来放松不少。

北边的新操场还没开放,南边老操场一到晚上就有很多人。有跑步锻炼的,也有悠闲散步的,还有聚众唱歌跳舞的。

人满为患,人声鼎沸,大灯将整个操场照得亮堂堂的,与周边漆黑安静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