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路过这块板时,偶然侧头瞅了眼,结果被左下角一张纸条吸引了注意力。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那张纸条上的字……怎么说呢?说丑倒不算太丑,但就是看着很别扭。说幼稚吧,但字的笔锋是有的。说流畅吧,有些笔画显得艰涩。看起来这人在写字的时候是很吃力的。
纸条上的话是——【父母想让我学音乐,但我想学医,怎么办?】
看起来写这张纸条的人应该不是在开玩笑。谢行沉吟片刻,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在纸条后面写下:【学医很厉害啊!建议你和父母真诚地沟通一下,相信他们一定能理解你。遵从本心,不要放弃!加油!】
最后面的两句话写不下了,他画了个箭头,写到上面。
正当他在写的时候,突然感到背后一凉,直起身一看,竟然是洛一寒。
洛一寒:“你在干什么?”
谢行有种当场被人抓包的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把笔藏进口袋,若无其事地说:“没干嘛,看看而已。”
说完,他离开了。清冷的背影从容而淡定。
装的。
确定洛一寒看不见自己后,谢行懊恼地揉了揉额头。怎么就写得太入迷,忘记注意周围的人了!
如果洛一寒看到了他写的东西……
谢行不忍想象,真是太尴尬了。他立即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等到中午的时候,谢行又偷偷去了一次那块板下面,看到那张纸条原封不动贴在老位置,自己写的东西也还在上面,便对自己说:洛一寒一定没看见。就是这样,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后,他就从容而淡定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