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鱼没管这丫头,她一直盯着小舅看。
从小舅面上虽然表情微动,但并没有露出多少其他表情来看他该是早就知道了。
而让丁鱼更加确定的是,在二妮准备过些时候给小草去添妆时给二妮拿了二百块钱,又问丁鱼要了手表票,让二妮去县城的时候买一块手表当做是二妮买的给小草送去。
小舅没打算瞒她们,做这些做的坦荡,丁鱼也爽快的拿了手表票出来,还叮嘱二妮买块好的。
而二妮也不吝啬,买了块一百六的上海牌的女士手表给小草在那天送去了。
说的当然是二妮自己送的,不过她当然也知道这东西不能让小草的爹娘看见了,表面上是送了一块丝巾,手表是暗地里拿给小草的。
有些人,注定了有缘无分!即使开始再美好,最后都会惨淡收场。
就比如小舅跟小草,丁鱼并不是钱多的没处花,即使是小舅的钱,那也是钱。她之所以什么都不说就借由二妮的手送给小草,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彻底断了小舅对小草的那丝丝痴念。
从过来到现在,小舅一直心里放不下她看得清。
能以这样的方式斩断她求之不得。
十月初小草出嫁,丁鱼远远望了眼那热闹场景。对方家条件确实好,来接的人很多,新郎骑着自行车,其他结亲的也有部分骑得是自行车,跟在他左右。剩下的坐驴车,车上放了好几个大红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