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家的你够了,再打就要打出人命了!”
“就是!你欺负人也不能逮住一个,事情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就是!你与其在这儿打人,不如回家管好了你男人。”
“就是”
“就是”
“自己男人什么熊样自己不清楚”
“够啦!都闭嘴!”被群攻的何家婆娘恼羞,“我男人什么样我不清楚?我男人老实巴交,他不敢!都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要不是这女人给我男人抛媚眼,扭腰拽屁股的我男人能跟着她走?你们这些人跟着女人一伙儿的是不是?是不是?看着女人家里没粮了,就想帮着这女人讹上我男人,好让我家赔粮食是不是?呸!就凭她也配!不知道卖了多少男人了,我男人才不稀罕!”
对,这就是何家婆媳最难缠的地方,不讲道理,何家放在何家婆媳的眼里就是老实的儿子和被训的跟狗一样的听话的男人。在她们嘴里,别的女人一旦讨要说法何家婆媳就说人家是要讹她们孤儿寡母,欺负她们。
有的人家讨要说法不成还会反被讹。时间长了被看了的村里女人也都选择忍气吞声,大事化小,一直以来何家放就这么成了村里的一害。
看看沟子对面个不足一米六,长得跟猴子似的塌肩驼背的男人,呸,谁瞎了眼的会勾引他!
“老何家,你就别没事放屁了!人你打也打了,气你也出了,赶紧领着你男人回家,还真要闹出人命不成?”
几天就闹一回,几天就闹一回,这样的热闹她们都看腻烦了。但她们到底跟何家的是同村人,跟这个外来的没什么关系,不管有理没理,当然是向着同村人,这时候看闹的差不多了给何家的一个台阶,让她赶紧下了,别真闹出人命来,闹出人命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从丁鱼送了娘俩回来方氏就恢复成了失魂的模样,看看眼前这被收拾的还算干净的小院,丁鱼本打算回去的,可她看着眼前同样失魂的娘俩总觉得她走了的话今天晚上肯定会出事。
陪着娘俩席地而坐沉默了一会儿,丁鱼出去将仍在路上的两只背篓都捡了回来,将大佬的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