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更是提出要去她母亲留给她的一个庄子上住。

沈易佳拦不住,又想到京城这几日可能不会太平,便让墨鸢配好药,安排一筒送她和幼白出了城。

宋璟辰低下头继续抄经不搭理她,明日就是祈福大典,经书还剩一点没有抄完。

沈易佳撇了撇嘴乖乖在旁边坐下,等他搁下毛笔才重新凑过去。

“相公,瑜婉姐姐昨日到底让幼白给了你什么啊?”

她昨夜睡得早,原本是不知道这事的,是方才听墨鸢说的。

宋璟辰:“我以为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

“纸条,我放在你的梳妆台上。”

沈易佳眨了眨眼,起身就准备回房去找找,被宋璟辰一把拉住。

他道:“她问我上官浦事败,元家会不会受到牵连。”

沈易佳一愣:“你……”

“我与她说元家最近同丞相府走得很近。”

元家当初之所以想把元瑜婉嫁给荣伯爷,无非就是想借着荣伯府跟丞相府是姻亲的关系坐上景王的那艘大船。

后来元瑜婉与萧家的亲事照旧,元家为此还搭进去另一个嫡女,自然会更加珍惜这个机会。

现在元家对景王马首是瞻,说牵连都是轻的。

单看当初在太子宫里只是搜到些所谓的证据,凡是跟东宫走得近的官员被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就知道元家会是怎样的下场了。

隐隐猜到什么,沈易佳瞪大眼:“她……”

宋璟辰好笑的曲指在她额头上一弹:“她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