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从小欺负原主到大的霍怜,霍一兮半点看不上,头都没回地继续往外走。
霍怜见状,恼怒到拔高了声音,道。
“姐姐莫不是忘了把大嫂推进湖里去的事,大哥可说了,以后让姐姐见到大嫂绕着走,这功夫巴巴的凑上去,小心大哥翻脸……”
话未说完,霍怜就觉得有冷刀子落在头上,语气一下子缓和了八度。
“妹妹也是好心提醒免得姐姐吃亏,若姐姐不爱听,就当妹妹没说过。”
厉无川眼神不善地转向厉锦琛,他不方便收拾女人,便拿他这个做相公的替媳妇出气也一样。
“你找死别连累本王。”
厉锦琛小声警告霍怜,接着便拍案而起。
“本王倒是要看看他霍栩翻脸又如何。”
霍智信以为真,为了保住自家大哥不住赔罪,连哄带劝的请霍一兮重新落座。
霍一兮压根没打算去,借坡下驴道。
“我是来看望祖母的,哪里有空去看孙子,何况那不孝侄子不辨是非,谁愿意没事去找晦气。”
从锦王这里算,厉无川是厉锦琛皇叔,霍怜是锦王妃是霍青志女儿,论起来等于厉无川与霍青平辈,作为霍青志的儿子,霍栩的儿子可不就是镇王妃的孙子,哥哥也变成了侄子。
跟着挨骂的霍智想反驳却无从反驳,郁闷地仰脖闷了杯酒。
霍一兮瞥了眼霍怜,“锦王妃倒是提醒了我,作为长辈还没给过你红包,来,叫声婶婶听听,婶婶给你个大红包。”
霍怜怒目,她再穷也不可能为了银子叫霍一兮婶婶,霍怜眼泪含在眼圈里望向厉无川。
她才是镇王的正配,为什么镇王要放任霍一兮如此羞辱于她,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