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羽连忙道歉,吓得更拿不稳篦子了。
厉无川的举动太古怪了,谁被这样盯着看都会不舒服,何况厉无川还是征战沙场多年的人,眼神不是寻常人能招架得住的,霍一兮同情可怜的翠羽,向厉无川道。
“王爷先去花厅吧,妾身随后就到。”
厉无川摇头,“不急。”
翠羽都快哭了,心里暗自祷告,老天开开眼,还是快让王爷走吧,否则她总觉得下一刻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霍一兮无语,“王爷在旁边瞧着妾身不自在。”
这是在赶他走?厉无川有心学习却被嫌弃,心里不免有几分懊恼,他脑子进水了想要为她做丫鬟做的事。
厉无川拂袖离开,步子决绝。
她表达的够委婉了怎么还是不高兴,男人都是这么不可理喻的吗?霍一兮啧了声。
翠羽胆战心惊,“王爷喜欢看王妃,王妃应该高兴才是……”
霍一兮从铜镜里看了眼替厉无川说话的翠羽。
“手不抖了?”
翠羽尴尬,原来王妃是为了她才惹得王爷不高兴。
“奴婢罪该万死。”
霍一兮嗤笑,“别死不死的了,本妃饿了要用膳。”
翠羽应了声手上加速,麻利地为霍一兮梳好飞云髻,化了桃花妆,扶着霍一兮前往花厅。
花厅外,厉无川正在檐下听暗卫禀报,脸上神情凝重,遥见霍一兮便转身回了花厅。
霍一兮眼见一名身着黑衣的暗卫跃上房顶倏忽消失,很有心想学轻功,只可惜原主是废物,突然要学武与本性太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