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对了马腿,众宾客纷纷效仿,乐得厉无川板着脸心里开了花。
这时有人认出这荷包正是当日镇王妃暴打锦王,从锦王手里夺回来的荷包,不免小声议论。
“怪不得当时镇王妃如此震怒,当街打得锦王鼻口窜血,原来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另有人道,“听人说,锦王当时想要据为己有,所以镇王妃才打他的,对婶子不敬,该打。”
厉无川闻言,唇畔勾起抹冷笑,手覆在荷包上仿佛在宣布,无论谁觊觎都是在找死。
第35章 没什么稀奇
翌日,霍一兮浑身疼,赖床不起,窝在被窝里一脸苦相……
想到昨夜的疯狂,霍一兮腹诽,老天就是不公平,凭什么疼的是女人,男人却可以那么爽。
越想越气,看到厉无川穿戴整齐人模人样地进来,霍一兮琼鼻冷哼,转身背对。
厉无川莫名其妙,昨晚热情似火今早就摆脸色?
“本王今日有事出府……”
话未说完,霍一兮不耐烦地嗯了声,“知道了,恭送王爷。”
折腾她折腾的那么狠,一句关心的话没有,开口就是有事要走,呵。
出去卧房,厉无川立于院中望着朝霞满天,怎么也想不明白有什么好气的。
他给了她最隆重的婚礼,为免她累到一切事皆不用她操劳只管做最美的新娘,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因为曾经那俩个爱到不要命的人对感情颇有些期待,但经过昨日的疯狂加今日的反复无常感觉也就那样,一夜恩爱转眼陌然,没什么稀奇。
在心里否定了男女的情爱,厉无川大婚第二天便又恢复了从前的冷心冷肺。
见厉无川冷着脸离开,翠羽有种不妙的感觉,敲响房门后听到里面慵懒地说了声“进来”,推门进去来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