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舞不愿放弃任何能治好王爷的机会,不禁有些担心霍一兮破罐子破摔,警告道。
“别以为天大地大定有你容身之地,得罪了王爷,别说是相爷,就是亲王也保不了你。”
这就是古代所谓的尊卑?连丫鬟都能欺负她,太他么郁闷了。
霍一兮受气小媳妇样的脱下厉无川伸到眼前的鞋,扯掉布袜,露出如玉雕般完美的脚。
没想到厉无川腿玩年脚也这么好看,霍一兮摸了两把,手感好的不得了。
谁能料到自己有朝一日捧臭脚能捧得如此心悦诚服呢,霍一兮满脸面条泪,打开瓶塞倒出些灵泉水开始揉摁起来。
柔嫩的小手捧着他的脚又揉又按,还别说感觉很舒服,厉无川惬意地闭起眼,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朦胧中感觉有双手在胸口作恶,厉无川激灵一下醒来掣住。
手指叩击玉牌,厉无川问霍一兮有没有洗手?
霍一兮摁完脚直接揉膻中根本没洗手,樱桃和鹤舞只顾防备霍一兮也没记起来,所以有洁癖的王爷如果知道真相……呃,不敢想象。
樱桃和鹤舞同时艰难地吞了口口水。
霍一兮注意到二人的表情,再联想到厉无川有洁癖,不难猜测厉无川到底什么意思。
“安啦,我不会揭穿你们的,就告诉他洗过了。”
霍一兮说着搓了搓手,手上不但没臭味甚至有股男子特有的麝香气,还……挺好闻。
鹤舞翻了个白眼腹诽,如果实话实说你以为你就不会受罚?保自己还要说得如此仗义脸皮真厚。
樱桃抖手敲玉牌回话,‘洗了。’
厉无川挑眉,忍着恶心让霍一兮继续。
揉膻中时厉无川疼得厉害,几乎到了稍一用力便疼到咬碎牙关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