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川不松手樱桃不禀报,霍青志一见,气得冷哼了声拂袖离开。
没走多远,霍青志突然耳朵一动,怎么像是霍一兮在哭?
霍青志才走,厉无川便敲击玉牌,樱桃听完又确认了遍才敢吩咐,叫来四个粗使婆子指着霍一兮。
“拉下去打四十大板。”
刚娶进门来的媳妇就打?四个粗使婆子面面相觑。
樱桃也不懂厉无川为何要打霍一兮,但她听王爷的,王爷让干嘛就干嘛。
见四个婆子四根木桩子似的不动,樱桃蹙眉喝道,“还不动手。”
霍一兮没料到自己装了这么久,累都要累死了,厉无川不怜惜也就算了还要打她,觉得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王爷这是害羞了?”霍一兮笑眯眯,“不会是王爷的初吻吧?”
厉无川只当自己听不到也看不到,否则他怕他会忍不住杀了这个混账女人。
“怎么,不装了?”鹤舞牙缝里挤出一句。
霍一兮闻言冷脸,“这也怨不得我呀,人家用了曼陀罗,我若不装一下怎对得起人家的苦心。”
“再说,使坏的你们不罚,苦主反倒要挨打,这就是你们镇王府的做派?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那也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鹤舞说了一半顿住,心虚地瞟了眼厉无川,伸手来抓霍一兮领罚。
想打她,没门。
霍一兮两脚一踢,鞋子拍在鹤舞脸上,人则利落爬上床压住厉无川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