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墨雅望可以在大婚时当着一众宾客的面,用发钗废了她的手,她不能这样做?
她若成了,便能以牙还牙报复回去,最多挨几句流言蜚语,到时候使手段压下去就好了。倘若她不这样做,那她猴年马月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国公夫人狰狞着脸冲上来的那一刻,本王实在是被吓得不轻啊。”
萧遇安面色平淡的道,“来啊,把国公夫人押下去,杖责二十大板。国公大人管不好后宅妇人,那就只好本王来帮着管了。”
墨震云心下乍惊:“王爷,还请您高抬!”
“国公大人应该不会介意的吧?”甚至在萧七和萧五把陆轻柔拖拽下去的时候,萧遇安还悠悠的看向了墨震云,故意问道。
瞬间,墨震云的面色就像是吃了半只苍蝇一样难看。
他还得忍着心头蹭蹭往上涨的怒火,硬生生地给萧遇安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区区二十大板,王爷宽容。”
“是吗?看来国公大人也觉得轻了。”萧遇安道,“改成三十大板。”
萧七应道:“是。”
这下子,墨震云是连一点儿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如今这样?难道不应该是墨雅望受家法,在所有人面前磕头求饶认罪吗?为什么萧遇安会出现在国公府门前!
看着被摁在刑板上的陆轻柔,墨震云的血压直线往上升。
“国公大人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还在训诫女儿的吗?继续啊。”萧遇安笑道。
墨震云错愕的抬头,萧遇安这意思是,他不管?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