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且慢。”

一道平静到近乎淡漠的声音中断了皇上的话,也让一只脚刚踏出来的凌江影滞了步。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天坛的石门不知何时再次打开了。

月色的抹额,寓意着阴阳两极的黑白相间色是他衣裳的唯二色彩。

浅淡的瞳色,一如他浅淡的表情。

来者不是国师木青玄还能是谁?

众人低头,似不敢窥视天颜一般不敢直视他。

木青玄款款步入殿中,温和的道:“祈福祭祀无法立竿见影,诸君不妨给青玄一个面子,且再等等。”

他语气平淡如水,就算是打断旁人说话或是提出与之相左的意见,都不会惹人生气。

皇上悻悻地止了话头,挥退了上前的御林军。

天启人大多都对神明存有极为崇高的敬畏之心。因而对风水木家出身的国师也极为敬重。

木青玄一向不摆国师架子,这样却反而更使人敬之畏之。

眼见没有人再对墨雅望发难,陆轻柔咬牙,咄咄逼人道:“国师大人不是一向深居简出吗,何时对旁的事情这么关心了?莫不是大人与将军夫人有私交,私下里关系甚笃,所以才帮着墨雅望说话?”

天启的妇女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子婚后更是不得抛头露面。

陆轻柔这话里所谓的私交,不就是变相的暗示墨雅望水性杨花有外遇,跟木青玄有一腿吗?

凭白的污蔑让木青玄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目光盯上了陆轻柔,温度无几:“这位夫人是在质疑青玄?”

墨震云一惊,连忙又起了身,护在了陆轻柔身前赔罪:“内子无知,还请国师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