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剧痛传来,她想要尖叫,却又不甘在墨雅望面前示了弱,不得不死死地把惨叫声憋在喉咙里。
待墨雅望一放手,她便拼命后退,往后踉跄了几步堪堪站稳。
那手腕脱臼了的那只手,以诡异的弧度无力的垂落。
墨惜颜面色痛苦到近乎扭曲,“你!墨雅望,你信不信我告诉父亲?如此对待自己的妹妹,看父亲如何整治你!”
“好啊,那你去向墨震云告状吧。”
墨雅望如此气定神闲,一点儿都没在怕的模样,仿若是一种无声的蔑视。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墨惜颜感到面颊烧红,她怒不可遏:“怎么,你以为你会赢吗?你以为父亲就会像晟哥哥一样偏袒你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父亲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手上的痛感让她心有余悸,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赢?赢什么?你所谓的我能赢,是因为我本就是清白的,事实本就是你在脸上用胭脂抹红点来诬陷我,而不是因为经由了谁的评判。”
墨雅望盯着她,反问道,“父权,兄权,男权,你我之间的争端对错,凭什么要由一个男人来评判?”
“一个不论事情原委、经过,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他的评判,真的有价值吗?还是说,你就是靠着他的评判,找到你自己做这件事的价值?”
污蔑,争风吃醋,只是为了把她斗下去。然后自己博得父亲和丈夫的青眼相待?
墨惜颜嘴唇几番张翕,却如鲠在喉。
她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因为陆轻柔就是这样教她的。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陈立晟的注目和宠爱,才能距离她梦寐以求的将军夫人正妻之位越来越近。
“我很忙,先走了。”
墨雅望同她擦身而过时,还拍了拍她的肩膀,“下次别走这条道了,这是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