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王爷还提出改制科举,为无数寒门庶族开青云之路,此为为国为民。由此一觇,王爷再如何令人心生畏惧,也总比某些道貌岸然的莽夫要好吧?”
道貌岸然、故作姿态的莽夫,这不就是含沙射影指的陈立晟吗?
形容的还确实挺贴切,说得也句句在理。墨雅望腹诽之间,便听得陆清河低声道了一句,“阿姊,慎言!”
当着人家的面编排人家的丈夫,这简直是要把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得罪个遍。
“抱歉,宸之一时失态,口不择言,还望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陆宸之到底是教养不允许,她虽打心眼里不认同墨雅望对萧遇安的诋毁,却还是好声好气的同墨雅望道了别,“宸之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陆宸之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停留,转身就折返回去了。
陆宸之心中不平,面色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便沉了下来。
若是墨雅望知晓陈立晟在她面前那副谄媚的样子,还会不会觉得这陈立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好夫君呢?
还是说,墨雅望即使知晓了陈立晟的德行,也会偏袒她的「良人」,认为好色爱美是男人本性,陈立晟几次三番来骚扰旁的女子无可厚非。更甚者,墨雅望她会不会帮着陈立晟把那些女子骗回将军府做妾室,为自己博一个大度贤妻的名头,等人进了府再把人好好揉圆搓扁一番呢?
比起陆宸之杂乱的思绪,看着她离去背影的墨雅望意识到自己失言,却又无法启齿,告诉陆宸之她说出那句话的缘由。
“阿姊向来矜傲护短,听不得相左之言,夫人见谅。”陆清河说着,正抬步也打算跟上去,却被墨雅望叫住了。
“陆公子请留步。”
陆清河果然顿步,侧眸看向了墨雅望,等着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