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内,每日都会借逛后花园为由,来偷偷看自己儿子散学归家的柳姨娘,默默的走了出来。

她心中直发虚,不敢看墨雅望的眼睛:“雅望,你……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别跟你嫡兄怄气。”

不应该啊,掉包被发现的时候墨雅望才两岁,应该不记事的。柳姨娘心道。

看着墨重霄叫嚣、柳姨娘忐忑的模样,墨雅望冷笑,真是人善被人欺。

世人皆道第一任国公夫人善良大度,对姨娘的女儿视如亲女,甚至还亲自给庶女备嫁妆。还道国公爷好福气,连着娶了两位贤良淑德的妻母。

可个中腌臜,又有谁知呢。

她拳头硬了:“你敢不敢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谁怕谁,来啊!”墨重霄脾气上来了,“你若是说话有假,你就给我跪下来,磕头道歉!”

他与墨雅望争得面红耳赤,全然没注意到一旁面色顿时变得惨白的柳姨娘。

“不是,这能是个多大的事儿,犯不着……”

柳姨娘拉扯着墨重霄的衣袖,却被后者一把甩开:“还不快去叫大夫!”

他和墨雅望二人一前一后入了大堂。

“雅望……”柳姨娘哀求的眼神看向了墨雅望,却被她选择性忽视掉了。

在国公府,若说最大的是父权墨震云,一人之下的便是兄权了。是以,墨重霄一个命令,百般阻挠的柳姨娘直接被书童押着动不了,还堵住了嘴。

待妾室如待奴仆。

墨雅望突然有些期待,当墨重霄知晓这柳姨娘就是他的亲娘时,表情该是有多么的丰富呢?

当碗中清水滴下的两滴血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融到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