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真的没发现我们。”

盛橘的语气略微惊讶,事实上,刚刚她好几次看见那些人向他们靠近,但下一秒转身就走了。

厉谦舟牵起她的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两人向森林深处逃窜,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愈加朦胧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凄清神秘。

终于,他们在森林边缘的一处角落停下。

“七个小时后,来接我们的船会停靠在八百米外的海岸边。到时候我们上了船,一切就都安全了。”

厉谦舟指了一处方向,疲惫地往树干上靠了靠。盛橘看了他一眼,“你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蔽掉岛上的监测信号,从他们可视范围内规划了一条能避开他们所有监视的路线绕过来的,原本一开始都很顺利,谁知马上要到时被发现了,没办法我只好弃船改凫水,游到了这里。”

盛橘捏了捏厉谦舟身上的衣服,到现在还是湿的,“说来也怪,不知道厉觉把我关起来到底为什么,那么突然,却又是早有预谋。”

厉谦舟看着她精致到完美的侧颜,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没准,是因为你这张脸。”

回眸看他,盛橘想起厉觉的话,“他的确这么说过,但——”

“他这么说过?”

厉谦舟打断她的话,眼底隐隐浮现几分不满。

“他应该是在开玩笑。”盛橘认真地说道。

“什么应该,没有应该,应不应该都不准。”厉谦舟霸道地攥紧盛橘的手腕,将人牢牢地禁锢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