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盛橘告诉自己无论接下来听见什么，都不要慌。反正都已经裸奔成这样，再裸也无妨。

“继续。”

厉谦舟字字清晰道：“我还会做梦。”

盛橘一怔：“什么梦？”

她下意识觉得厉谦舟会和她一样，梦见她一穿时两人的那些狗血虐恋也不一定，但厉谦舟却说：“我会梦见你和我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一起读书的时光。”

虽然这听起来好像厉谦舟单方面和她的臆想。但盛橘知道，厉谦舟一定是切切实实梦过这样的梦，且梦里真实可靠，不然他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面对盛橘困惑不解的神情，厉谦舟又补充：“有趣的是，这些梦都是在和你接吻以后。”

盛橘的眼睛渐渐眯起来，她忽然很想收回刚刚的想法，这话听着，怎么听怎么像骗吻。

厉谦舟当然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他说的都是实话，也没什么好心虚的。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厉谦舟一秒反客为主，语调依旧温温柔柔，狭长的眸却暗藏审视：“你是谁？你身上的法术从何而来？还有你脑袋里的声音，又是什么？”

盛橘脑中的小算盘疯狂地敲起来，厉谦舟的这几个问题极其犀利，她一时也不知是该照实回答，还是继续隐瞒。

厉谦舟看她转动的眼珠，嗓音一瞬压低：“照实说。”

盛橘想她也逃不过厉谦舟的眼睛，何况很久之前他就怀疑过她的芯，再骗下去已没有意义。

“我就是盛橘，只不过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饶是厉谦舟此前微微猜到几分盛橘的身份，眼下听盛橘亲口说出口，还是受到不小的震撼。

“至于你说的脑袋里的声音，我一时不知该怎么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