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澜边说边捂住半边脸,他趁盛橘看不见,疯狂给厉谦舟使眼色。

厉谦舟看他一脸求救的模样,全程漠然,这次他完完全全站在盛橘这边,连神情都与盛橘如出一辙。

谢清澜一见他这表情,心凉半截,认命似的放下手,“嗐,这不是,这不就是巧了吗?其实吧,其实这门从昨天开始就坏了。对,就是昨天晚上,你进去以后,不知怎么回事,它自己就关上了,然后就打不开了,你看看,这门,早就该修了,是不是钟遇?”

钟遇战术性地咳了声,接着望向天花板。

谢清澜两手一摊:“行吧,是我做的,我这不是看不过去你们一直冷战吗,想着说给你们关一起好好谈一谈,万一就谈明白了呢?”

谢清澜一顿,分别看了两人一眼:“所以你们谈明白了吗?”

盛橘冷冷地看了眼厉谦舟,旋即偏过头。

谢清澜扁了扁嘴:“得,这是没谈明白。”

气氛有些僵持,谢清澜一脸苦大仇深,“我说两位祖宗,这有什么说不清的呢,不过就是当年那点破事,再理清该走的人也已经走了,我们要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不是吗?”

盛橘越想越气:“谁是眼前人?”

谢清澜一噎,指着自己道:“我,我是眼前人好吧,请珍惜我,好吗?”

他说完,迎着厉谦舟的视线便是一记眼刀,谢清澜两头不落好,只好举手投降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