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吧。”
谢清澜领路,其后跟着盛橘和乔雅雅,三人一同往一座五层高的恢宏的别墅走去。
到达房间门口,钟遇在前等候,他的脸上毫无表情,细看还有一些悲壮。
“盛小姐。”
钟遇沉痛地道了声,然后侧身让出路。
门把手就在盛橘的眼前,此时此刻,盛橘竟然没有按下去的勇气。
钟遇在她身旁道:“盛小姐,厉先生就在里面,您……您也要记得保重身体啊。”
盛橘半垂着眼睫,发丝因为刚才的倚靠有些飞乱,她沉呼一口气,右手缓缓地握住门把手。
“如果你们骗我,我会亲手宰了你们。”
钟遇:“……”谢清澜:“……”
咔嚓——盛橘旋下门把手,踏入昏暗的房间。
房间是盛橘熟悉的黑白灰的风格,纯黑的窗帘将窗外仅有的几抹光亮遮挡的严实,房间内一切都沉静的可怕,唯余盛橘轻微的脚步和徐徐走过的钟声。
床上,厉谦舟安安静静地平躺,他的头微微侧过去一些,将包有纱布的伤口露了出来。
盛橘绕过卧床,来到面对厉谦舟的一面,她静静地看着厉谦舟的脸,紧张地伸出食指,她把食指缓缓地放到厉谦舟的鼻下,耐心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