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泽看了眼他手里的面包和咖啡,冰冷冷地拒绝:“多谢谢医生的好意,只不过我是地道的中国胃,吃不惯西式早餐。”

许长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写在脸上,谢清澜见状也不恼,干脆把打算给许长泽的咖啡打开喝了两口:“听说这次过年,许先生也去了j城。”

许长泽不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谢清澜看向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语调仿佛唠嗑般悠闲:“身为许家走失多年的长子,回自己家无可厚非。可是怎么回着回着,就回到别人家去了呢?”

许长泽冷冷地望他一眼,“谢医生有话不妨直说。”

谢清澜看了眼天,眼角分明挂着笑意,眼底却是冷的,“那我可就直说了啊,许先生明知道盛橘和厉谦舟已结,而且两个人的感情好的不行,为什么偏要强行介入到他们中间来呢?”

“许先生,就这么热衷于当第三者吗?”

许长泽冷笑,神情颇为鄙夷:“论先后,厉谦舟才是后来者,我凭什么把盛橘让给他?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他们两个的感情好的不行,领证三个月不见一次面,这就是谢医生所说的好的不行吗?”

谢清澜眼睛一眯,看向许长泽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许先生,很了解他们两人吗。”

不愿再多言,许长泽关上车窗,谢清澜亦意兴阑珊地站起身,他仰头将咖啡一饮而尽,随手投进附近的垃圾箱里,转身之际,面上笑意全无——

好言好语的说不听,那就别怪他不讲武德了。

盛橘一上午都在看下午即将要谈的合作文件,口嗨归口嗨,合作最后真没完成,温卓远定要借题发挥,让她离开温氏。

虽然,这个合作多半也是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