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了衣服。”

盛橘看了眼身上,她昨天穿的一身针织毛衣和丝绒长裤,今天则是黑白条纹的长裙。

“对啊。”盛橘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穿过一次的衣服当然要换掉,何况她还过了一个夜。

厉谦舟闻言脸色更臭了,他一路疾驰,两人很快到了家。

夜里,厉老夫人照常来找盛橘。

“回程的机票不用你操心啦,到时候你和小觉一起做自己家的飞机回去,航线都给你申请好了。”

“好。”

临近年关,华人往返中国的人巨多,盛橘买不到回程也是常有,也就留了下来。

厉老夫人欲言又止,盛橘便猜到她想问什么,坦荡地将与许长泽相识的经历说了出来,厉老夫人闻言又惊又叹,“原来你们小时候竟这么苦。”

盛橘笑笑不说话,熄灯准备就寝。

闻着盛橘睡熟的呼吸声,厉老夫人望着天花板,无言地反省,她从未细问过小橘的过去。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许长泽的存在,也不知道许长泽之于小橘的意义,当初她那么撮合小橘和小舟,也没问过两人愿不愿意。如果两人自始至终都不愿意,那就真是一种错误了。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勉强两个孩子。

摇摇头,老夫人辗转睡去。

翌日,许长泽到访。

他带着大包小裹,足足两车的礼品提到厉家公馆,乍一看,还以为他是来提亲的。

见到厉老夫人,许长泽笑容和煦,“厉伯母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