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以后,我这里有关你母亲的照片就少了,她上大学以后,认识了温卓远,和小觉就渐渐地走远了,久而久之,就只剩下这些了。”

盛橘听出她的弦外音:“您是说,母亲从小到大的照片,都是厉叔叔拍的?”

“可不。”厉老夫人眉一扬,颇是骄傲,“小楚是小觉的第一个模特,也是唯一一个模特,想当初我想让他给我拍一拍,他还不乐意呢。”

厉老夫人翻着相册,上一秒还喜笑颜开,下一秒便凝固了笑容。这次相册上不再是照片,而是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图片。

“这是……”

厉老夫人道:“你外公外婆的葬礼。”

画面中,盛楚抱着骨灰盒,一旁的黑衣人在给她打伞,她身后站着厉觉,隔开几个人才站着温卓远。盛橘见惯了盛楚从小笑到大的模样,冷不防看见她悲伤入骨,她竟也跟着心头一刺。

“外公外婆,因为什么?”

“大火,也是意外。”这次,厉老夫人没有多说,她只是在报纸上的骨灰盒上摸了又摸,几次牵起嘴角,都以失败告终。

或许是想起太多难过的事,厉老夫人没有了刚进盛橘房间时候的热情,她静静地翻阅后面几张,很快就到了底。

最后一张,是一张四人合照,盛橘和厉觉两对夫妻站在一座雪山前,对着镜头笑。

“这是流云山?”

厉老夫人惊讶:“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