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卓远震惊于盛橘直呼他的名字,更震惊于盛橘现在对他地态度:“什么?”
“压下公网公示的是你,在外拼命否认股份归属后被打脸的还是你,现在你却问我是不是我干的?”
“我干什么了?我把本属于我的东西亮出来就是我的错了?温卓远,你接手盛氏二十多年,脑子一点不长,脸皮倒是奔着千层蛋糕使劲?哦,奔的还是榴莲千层,简直不要太臭不要脸。”
温卓远的脸再次涨成猪肝色,这次连同青筋一起爆了出来:“你!”
他指着盛橘的鼻子:“好啊!你是仗着嫁给厉谦舟,所以翅膀硬了,敢为所欲为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和厉谦舟之间永远也没有可能!你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你真以为他现在对你有几分好脸就是喜欢你了?我呸!”
温卓远激动到脸上横肉齐飞,如果不是门外都是媒体,盛橘怀疑他下一秒就会冲上来动手。
门外的助理开始催促,温卓远目眦欲裂,闻声才像回笼几分理智一般。
他经过盛橘的身侧,低声又似泄愤般道:“盛橘,我劝你还是要想清楚,要不要跟我作对。如果没有厉谦舟的庇佑,你什么都不是。”
“还有,我想你并不清楚厉谦舟有多恨你的母亲,他私下跟你玩玩。但像今天这种大场合,他会为你而来吗?”
因盛橘这段时间以来为更多人熟知,有关当年盛楚、厉觉和林书序三人的故事或多或少地传了出来,他们认为往年来参加盛典就几乎礼到人不到的厉谦舟,今年也会同样因为温氏的前身是盛氏而推脱不来。
温卓远同样笃定他不来。
他看着闻言略显沉默的盛橘,愈加印证自己刚刚的想法。
“哼。”温卓远背过手,阔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