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盛橘警觉道:“有人在监视你?”

“是。”“谁?”“霍应辞。”

盛橘眼皮一跳,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霍大少爷。

将东西还回去,盛橘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他将这个东西,安在了你的寝室?”

“是。”鹿溪看着它,眼底流露出恨意的暗芒。

那暗芒太过炽热,盛橘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鹿溪,顺便重新掂量了下她和霍应辞的关系。

鹿溪一看盛橘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便直言不讳道:“我不是霍家的私生女,我与霍应辞,也没有血缘关系。”

消息够劲爆,盛橘紧蹙的眉毛骤然一松。

“我是霍应辞父亲战友的女儿,很多年前,霍应辞的父亲同我的父亲带我们一起去爬雪山,途中遇见了雪崩,霍应辞的父亲为了救我,死在了那场雪灾之中,而霍应辞,因为无人保护。虽抢救及时,但也永远的失去了双腿。”

盛橘有一丝恍然,原来腿疾是这么来的。

“霍叔叔临终前,托霍应辞的母亲照看我。但霍太太因为怪霍叔叔在那场雪灾中救了我而没有救霍应辞,一直耿耿于怀。”

余下的话鹿溪没有深说,但盛橘大致可以猜出来。因为那场雪灾,霍太太和霍应辞都恨上了鹿溪,鹿溪因而在霍家,过得非常不好。

盛橘对此表示同情,但这些都不是鹿溪可以诓骗她、算计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