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暗暗嘲讽道:“那这么说,今晚是颗粒无收了?”

“颗粒无收?”温卓远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他掏出手机,丢到李云舒和温袅袅跟前,“看看吧。”

李云舒狐疑地拿起手机,温袅袅凑过身去,两人均是一惊。

厉家这边,厉老夫人一路上都在追问盛橘的情况,厉谦舟为免老夫人担心,只说盛橘喝多了,身体不适,便提前回来了,厉老夫人不信,她总觉得盛橘提前离席,和霍家那两个娱记脱不了干系。于是到家后,她问了霍老夫人,霍老夫人将事情和盘托出,引的厉老夫人大怒。

“简直岂有此理!”厉老夫人怒火中烧,踱步呵道,“钟遇!去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把主意打到我孙媳妇头上!”

钟遇从未见过厉老夫人发这么大的火,他低头说是,立即去办。

厉老夫人转身上楼,来到盛橘的房间门口,房间里,医生刚走,只有厉谦舟和乔雅雅。

“去打盆温水,再拿个毛巾来。”

“好的厉先生。”

乔雅雅依言而行,推开门看见厉老夫人时微微惊讶,她刚想说话,就被厉老夫人制止住了。

乔雅雅跟着放轻声音:“您不进去吗?”

厉老夫人瞥了眼房内,悄声说:“不进去了,待会儿啊,你把水打好,拿进来就撤,知道了吗?”

乔雅雅有一瞬犹豫,但怎么说这也是厉老夫人发话,乔雅雅没有理由拒绝,只好说是。

乔雅雅走后,厉老夫人也只看了几眼便快速离开,等乔雅雅把水打好,还在犹豫怎么跟厉谦舟说退下的事,厉谦舟已自然而然地拿起毛巾,润湿,然后温柔地给盛橘擦起了脸。

乔雅雅惊了,好在厉谦舟没功夫搭理她,她便悄无声息地退下,甚至贴心地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