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哼着小曲儿,嘿嘿呀呀的,有种饿虎即将饱腹的愉悦和兴奋,他拿起床边那条绿色长裙,贴在脸上,眯起眼睛猛地一吸,“嗯!真香啊,这身材也不错,应该是个大美人!啊哈,哈哈哈!”

男人猥琐的声音落入盛橘的耳中,她只觉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给那人两个耳刮子,然后再把他从窗户扔下去!奈何她现在,意识混沌,体力尽失,连站着都要靠厉谦舟的支撑。

可恶!

盛橘紧紧攀着厉谦舟的腰,身上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喘不上气似的。

厉谦舟感受到她的变化,搂住她的腰的手忽然上移,握住她的下巴霸道地往上抬,以一种极低的气音问她:“不行了?”

盛橘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逐渐涣散。这个时候,她已经猜到自己中的什么招了,她也很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她体内的药劲儿实在太大了,不仅让她烂成一摊泥,还让她产生了极强的,现在就想把厉谦舟扑了的冲动。

没办法,盛橘只好点点头,强撑着控制自己不要做出其他的僭越的举动。

盛橘闭上眼睛,感受到厉谦舟沉沉地呼吸了下。然后,他将手重新放回她的腰上,重重地掐了一下。

盛橘:“嗯!”盛橘:“?”

盛橘惊了,乌瞳瞪得提溜圆,她不解地看着厉谦舟,汗都冒了出来。

“别动。”厉谦舟嫌弃地道了声,衣柜外的脚步声在这时近了。

男人听见异动,酒醒了几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柜门,沉声道:“谁在里面?出来!”

柜内没有声音,男人狐疑更甚,开始怀疑那个张秘书说的姑娘是不是就在里面,他犹豫片刻,猛地一拉开柜门。待看清柜中人的模样时,登时白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