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招娣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手死死拽住戚富,让他无法动弹。

戚民则不要命地冲上去,想要扶起王大花一起跑,结果两人因为太过害怕,都摔在雪地上,无法行动。

“大花!”

野猪离两人越来越近,戚国嗓子都喊哑了,要追不上野猪的速度。

几人一度绝望的时候,只听见「咻」的一声,一支如同利剑的东西,插入野猪脑袋里。

野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下一秒便倒在戚民和王大花的面前。

红色的血,侵染了一片雪白,滚热的血将厚厚的一层白雪,全都融化了。

几人盯着野猪尸体,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内心的惊吓和震撼。

“我……我没死。”

王大花哆哆嗦嗦开口,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大花,你怎么那么傻。”

戚国踉跄几步,跑到王大花面前,紧紧将她拥入自己怀里,声音因为刚才的害怕,还有些颤抖。

“林大哥,你没事吧?”

戚富赶到树下,正好瞧见林牧从树上跳下来,他神情十分痛苦。

林牧死死捂住左臂,脸上因为手臂脱臼的疼痛,而变得扭曲。

刚才,情急之下,他堵了一把。

在甩出木棍的时候,林牧用了全身的力气,由于力气是用不得的,害得木棍离手时,手臂又脱臼了。

“你们……没事吧?”

忍着痛,林牧艰难开口询问几人。

见几人摇头,纷纷表示自己没事,林牧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

“没事就赶快离开这。”

说着,林牧强撑着冷意和手臂的痛意,抬头看了一下天边,以太阳为主,辨别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