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
几乎全国的海运,都要通过宁州的码头运出去,走宁州的商船开拓出来的海路。
如果宁州的官场不干净,对全国都有影响。
这宁州的知府想必也不是那种仗着老丈人的关系就一味昏头办事的贪官,而是一个有脑子的。所以才能把宁州治理得一点风声都透不出去。
“那殷岑殷将军呢?”虞啾啾忽然开口了。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神情流转间满是灵动与好奇,声音稚嫩,“以前在京城见过殷岑将军的哥哥,殷郁殷大人,来宁州之前,听爹爹说,殷大人识人不清,险些酿成大错,好像还是和什么女人有关系的。”
“恰好,爹爹在宁州找的宅子,就在殷岑将军家隔壁。”
“之前我去拜访过,没见到殷岑将军的夫人。反而是一个什么周姨娘出来见我们,还说我们不够格见他们家夫人。”
“陈伯伯,这殷岑将军家的妾室,这么嚣张的吗?”
“还是说,宁州这边的官员,就是这么不待见商人?”
虞啾啾一说一大串。
把陈放都一时给说愣住了。
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哈哈大笑两声:“不愧是江老弟手里的大掌柜的儿子啊,小小年纪,说话就如此口齿清晰,条理清楚的。”
虞啾啾恰到好处地腼腆一笑:“让陈伯伯见笑了。”
陈放笑着道:“是你聪明,比我们家的孩子聪明多了。”
而后才又是说道,“殷岑将军我也见过几次,人没什么架子,他那个家啊,他自己都不怎么回去,一年几乎都待在军营里,至于他那些个妾室,哈。”
陈放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先独自笑了会儿。
搞得虞啾啾有点纳闷,又很好奇。
她只有耐心等陈放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