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二房、三房的那两个?可是我记得,殷老将军的次子和三子都子承父业得从了军,他的次子殷岑如今驻守在东南边境,常年对抗时不时作乱的倭寇和海盗。”
“三子殷律则是驻守在西南边境……”
一路上,虞啾啾都还忍不住猜测。
等终于进了大将军府的大门,被迎进了府里,她才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颇有些难以置信地道,“总不能,是殷郁吧!”
沈棂没有回答。
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没错,就是他。
虞啾啾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更加一言难尽了。
不是她大惊小怪。
实在是殷郁一直以来给她的感觉,根本就不像是会耽于儿女情长之事的人。
殷郁是殷家少有的没有从军的嫡出子孙。
他任大理寺少卿期间,十分刚正不阿,谁都敢得罪。
在虞啾啾的心目中,他自然是大夏国的国之栋梁,一柄锋利无匹的利剑,大夏国最值得信任的执法之剑。
殷郁今年差不多三十九岁了。
按照他的履历,那就是妥妥的下一任大理寺卿,负责掌管刑狱案件审理,手中的确握着执法之剑。
这样的一个人,一把执法之剑,若是腐朽……
那对大夏国而言,将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灾难。
虞啾啾小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不复之前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