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她突然去找他,就有些贸然。
而且,她该怎么说呢?
她已经不是前世的魔尊凌芙了,如今是大夏国只有五岁半的小公主……虞啾啾有些嫌弃自己长得太慢。
要长到能谈情说爱的年纪,最起码,还是得五年以后。
其次,如今京中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大夏书局、金兰会,都是她才宣布的事情。若她这个时候走了,这些事情便没人能做。或者说,她牵的头,就必须得她来做。
至少,也得做的有模有样,不需要她再盯着了,才能走。
再然后就是……匈奴那种地方,不管是殷太后还是皇帝老爹,都肯定不会允许她前往的,而且她身份特殊。若是贸然去了,也会有很多的麻烦。
所以,她还得想出一个周密的计划。
虞啾啾在古华轩枯坐到深夜。
回钟粹宫之前,她将这幅画放在了原处,打算等离开之时再带走。
届时,便要带着这幅画,找到小国师,亲自问他。
次日一早,虞啾啾依旧是按部就班地练功。
不过待晨练一结束,她就向陈恨要求道:“陈恨师父,我想学一些别的。”
陈恨看她:“公主想学什么?”
虞啾啾答得也很直白:“各种歪门邪道。”
陈恨眉头微拧:“比如?”
虞啾啾道:“下毒,易容,最快的杀人刀,所有的自保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