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上有病重的婆母,下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儿,夫君一死,我全家都难以为继,活不下去了!”
“凌芙公主身为皇室公主,却如此对待无辜百姓。甚至在民妇敲了登闻鼓告状以后,还派人威胁民妇,要民妇来京兆府撤掉状子,否则的话,就杀了民妇全家!”
这妇人言之凿凿。
这些话一出,就激起了民愤。
“太过分了!堂堂一国公主,竟如此欺凌一个柔弱的妇人!”
“公主就这可以这么欺负老百姓了吗?这妇人家中已经这么惨了,她夫君给公主建宫殿死了,公主居然连一个子儿的抚恤金也不出!真是不拿老百姓的命当命看!”
“就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公主犯法,也不能轻饶吧!”
百姓们纷纷气愤地说道。
张知听着周围乱糟糟的议论声,当即手里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肃静!”
四周的喧闹很快停下来。
“今日乃是公开审案,凌芙公主也到场,要与你当场对峙,你可有什么还要说的?”张知说道。
陈三妹一愣。
她有些迟缓地摇了摇头:“民妇要说的,都已经在那张状子上写着了。”
张知闻言,便看向虞啾啾,态度亲和中带着恭敬:“公主,您有什么要问的,可以向陈三妹发问了。”
虞啾啾应了一声「好」,就从高高的椅子上滑下来,径直走到陈三妹的跟前。
倏然一道小小的人影过来,陈三妹不禁抬起头来,便见到一只玉雪可爱的粉团子,这让她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