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说了许许多多,互相嘱咐的话。
转眼间,又五六日过去。
苏德果然如同虞啾啾说的那样,身体渐渐麻痹。
到了第七日,他已经彻底不能动了。
其他使臣见之心急,便再三要求,要进宫见宣平帝。
这么求了五六次以后,宣平帝终于答应了。
裴书砚也在场。
再长达半日的商谈之后,萨满法师进入后宫,为姝妃解开了所中的厌胜之术。
而苏德,则被放弃治疗。
这帮匈奴人在京中遍求名医,无人能解他所中之毒。
甚至,他们在得知大夏国的神医楚寒尘就在京城之后,多次探访求诊,也都被无情地拒绝。
半个月后,京城又下了一场大雪。
大雪过后,裴书砚动身,随这帮使臣一道,离开了大夏国,前往匈奴。
虞啾啾前去送他。
两人之间该说的话,在这段日子里,都已经说完。
甚至之前,虞啾啾说过不来送他这种话。
她不喜欢和裴书砚的这种离别。
尽管,平日里来说,她和裴书砚其实并不时常见面,在一起,裴书砚也动不动就离开京城。但那样的离别,是她心中清楚,裴书砚一定会很快就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但这一次的离别……却清楚地知道,距离下一次的重逢,是如此的漫长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