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虽然是夜阑国的王爷,但他和夜阑国的国王,乃是同父异母,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的祖母,是天衍宗那一代宗主的女儿,早年游历到夜阑国,和当时的国王有了感情,做了几年侧妃之后,便离开夜阑国,后来不知所踪了。”
“父亲和母亲在一起后,一路私奔,便拿着祖母留下的信物,来到天衍宗定居。”
“后来,天衍宗发生内乱,待一切平定之后,我父亲成了天衍宗的宗主。”
“父亲随着母亲去世之后,就让裴卿南易容成他的样子,担任宗主的职位,以免宗门内再发生内乱。”
“而我,在我五岁时,我的师尊,也就是大夏国的上一代国师,才将母亲和父亲的死,将我的身世告诉了我。”
“但师尊没有说过,我的母亲乃是匈奴的公主。所以,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在追杀母亲的死因,却一直没有想到匈奴,一直到前些日子,裴卿南得知了匈奴人进京,想要将我带走……他才特意来到京城告诉了我,母亲乃是死于厌胜之术。”
虞啾啾静静地听他说着这一段往事。
她眼眸微动。
几乎在他话语停顿下来时,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国师哥哥,非要去匈奴一趟,对吗?”虞啾啾问道。
尽管明白了,但她的声音还是透着些许低落。
裴书砚上前,拉住她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嗯,父亲和母亲赐予我生命,这是我欠他们的,我必须要查明是谁害死我母亲,为她和父亲报仇。”
所以,他必须要回匈奴。
只有回去了,才能知道,谁是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