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后十分沉得住气。
她这一番话说出来,自然是令人信服。
不管是虞啾啾还是宣平帝,都按捺着心中的焦急,只等着这匈奴人耗不下去了,主动进宫。
如今,又过了这么几日,这帮匈奴人,打的什么如意算盘,还不准备进宫摊牌吗?
虞啾啾盯着大街上的匈奴人,甚至在思考。
要不要干脆让楼赫去绑架几个匈奴人,狠狠折磨一顿,从他们嘴里撬出话来。
可一想到美人娘亲还在床上人事不省地躺着,她就只有恶狠狠地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了。
几个匈奴的使臣,就算是死了,对北匈奴而言,也不算什么损失。
可若是因此而连累得美人娘亲所中的咒术解不开,那对她而言,可损失就大了。
想到这里,虞啾啾就恨恨地磨了磨牙,重重关上了窗子。
然而一转身,便见到裴书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正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
“国师哥哥……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虞啾啾圆润清透的双眸,带着意外。
“刚刚。”
裴书砚清隽好看的脸庞上,似乎有几分疲惫。
他提步走进来,在屋里烧着的炉子旁坐下,提起上面的水壶,为自己泡了杯茶,一面又问道:“公主在看什么?”
“没什么,随便看看。”虞啾啾走到桌旁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他。
“公主如今,对我都有秘密,不肯说实话了吗?”裴书砚却道。
“哼,国师哥哥还不是一样,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秘密,却一个字也不肯对我说!”虞啾啾一听他这么说,当即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