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的没错!”楚太妃一听这个理由,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说道。
她这厚脸皮的程度,让虞啾啾也是叹为观止。
虞啾啾摇了摇头,说道:“可惜了,这个理由完全站不住脚!”
至此,她才是有些戏谑地看着楚太妃,说道,“这些罪证,这本账册,还有这个内务府的登记册子,这花瓶上的贵妃宝印,都足以证明楚太妃向二十四年前,时任刑部侍郎的刘川行贿!”
“你想要否认?也没门!”
“除此之外,殷少卿还在刘川的家中,搜到了他与你之间的书信往来,那信上清楚地交代了他是如何操控刑部,让刑部把楚胜杀死楚槿身边婢女的事,给压了下来!”
虞啾啾一番话掷地有声。
楚太妃紧抿着唇,恨恨地咬牙等着她。
不得不说,这一轮对峙,是自己输了!
但她很快便冷笑了一声,继而很是硬气地说道:“那又如何?什么贿赂不贿赂的?我只是爱护自己的堂弟,不想他因为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被判死罪,那死的只是丫鬟而已,我这样做,是于王法有不对的地方,可从情分上来说,却是我该做的。”
“再说了,我的确送了刘川一只瓶子,那又怎么样呢?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虞啾啾听她这般自信的话语,小手一抬,在她面前摇了摇竖起的食指。
“楚太妃是不是忘了,刚刚我就说过了,这是殷少卿状告太妃的几条罪状中,最轻的一条。接下来,我就说这比较重的一条,那就是,你为什么要为楚胜遮掩他杀人的过失呢?是因为你真的人美心善,爱护堂弟,还是说,根本就是另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