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臻看到安琴往上探究的眼神,触电一般把衣袖拉上了。
“我没打过你。”安琴对南臻说。
其他人已经打定主意要污蔑她,她也懒得搭理。
南臻看着安琴平静的面容,嘴张开了,却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安琴经历了排挤与孤立,但她依然十分平静。
对于一个吃了上顿随时可能没下顿的孤儿,这种程度的校园霸凌很难撼动她。
但温室里的花朵就相反,最容易被撼动。
不过短短一周,很多人轻易相信了,「安琴霸凌南臻」,「安琴欺负南臻为自己作弊」,“安琴的成绩都是假的,她就是个骗子。”
于是他们的行为有了正义的理由,他们在为同学伸张正义。
霸凌逐渐严重,直到有一天,老师不得不管了,因为老师被上面的领导训斥。
领导把话甩到老师脸上:“自己下面的学生有问题不知道调查清楚,举报信都送到上区去了,这下好了,我年中的奖金又没了。”
领导的奖金没了,老师的奖金和半年的工资自然也不存在了。
她愤怒地斥骂安琴:“福利院出来的孤儿就是不知廉耻,为了向上爬不择手段。”
安琴依然很平静,她整个人似乎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脸上出现了空白与茫然。
考试都是她每天学习到深夜才取得的成绩,她没有霸凌过同学反而一直被霸凌。
但这个世界不相信她的实话,她没权没势没钱,身后还没人。
热茶泼到安琴头上,她白色的校服湿了一大片,旁边几百个学生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