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琴问:“病人呢?”
护工长:“上一任院长克诺德死亡,医院已经没有病人了。您是新任院长,建设怎样的医院,招纳怎样的病人,做怎样的实验,都由您来决定。”
安琴一听兴致来了,她竟然在恐怖片里有了固定资产!
两根纤细的手指敲击桌面,所有护工安静等待着新任院长对他们的安排。
其实,怎样的安排都没有区别,他们与病人不一样,院长更替,病人还能解脱。但他们永远没有逃离的可能,只能在这个地狱里年复一年,煎熬度日。
安琴飞速运转大脑,为医院设计出一套合理的运营方案:“首先,咱们医院要摒弃反社会反人类的错误思想,不能拿病人做违反法律及自身意愿的事;再者,全体护工实行八小时轮班工作制,工资待遇照常,假期按法定节假日休假;医院扩大宣传,用我们非凡的医术为人民服务……”
“最后,我带过来的那个叫卓青的少年,一定要好好照顾他,等他能出院了,让他重新回到人类社会上大学。”
安琴一口气说完,嗓子都有点干渴。她抬头,护工们正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良久,护工长才小心翼翼地问:“您是要……给我们好日子过吗?”
安琴疑惑地看他,反问:“我为什么折磨你们?”
护工们一时哑口无言。
安琴说;“你们有谁不满意的,可以随时与我解除劳务关系,我会给你们发退休金的。”
安琴说这话时,动用了院长权限:“我以院长权限担保,上述所说并无虚言。”
护工们面面相觑,一瞬间热泪盈眶。
他们从今往后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不用再遭受奴役压迫了!
面前的新院长,看着还是个不大的孩子,雪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原本还觉得有些不合身。可此刻,安琴在医院所有护工的内心无比高大,犹如再生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