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三个无法打开的房间后他们遇到了一个分岔路,祁玉和邦妮决定分开走,邦妮为什么她不知道。但是祁玉完全是为了有机会进入被锁住的房间看看有没有线索。
看了指示牌,祁玉知道往左走是医生办公室,往右走是住院部以及手术室,她想去手术室看看。
邦妮的目标是医生办公室,离开后祁玉又一次转弯离开邦妮的视线,这边是住院部她没有挨个打开房间,而是有目的地看着每个门上挂着的牌子,之前住过院她很清楚当天要做手术的患者房间门口会挂上「今日手术」的牌子。
看到邦妮的反应很大概率当初五兔子应该是在这个医院被挖走心脏的。那么他一定是在这里的某个房间住过,并且因为什么原因需要做手术。
一连检查了五个房间都没有那个牌子,祁玉都开始怀疑这个医院是不是没有挂牌子的习惯。
终于第七个门上出现了那个红色的小牌子,门上没有患者信息。但是有这个牌子就够了,但门被锁住了,试了半天都没法打开,祁玉只好拿出背包里的粉笔,绿色的可以开辟通道,用粉笔在门上画了一个足够自己通过的大门,看着手中的粉笔瞬间少了一半祁玉的心好痛……
这东西真的不耐用,这才多长的线啊一半就没了!一共就十根,以后得省着点用。
轻轻触碰画出来的门,这次很轻易的就推开了,手上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祁玉只好忍着心疼将白色粉笔拿出来画了一只很小的兔子,同样半根粉笔没了。
指挥兔子进入房间等了一会兔子出来没有受到伤害,祁玉这才进入房间,她还是比较担心五兔子会不会在房间里,不都说了他复活了并且是为了杀人的么,自己是十兔子,童谣里的十兔子似乎很无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提示说十兔子知道所有的一切但是ta没有阻止也没有告密,那也可以算作是帮凶之一,自己还是有危险的。
房间里没有活着的生物,很宽敞整洁,除了那张病床……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心内科应该有的病床,更像是精神病院用的那种,上面还有防止病人自残的束缚带,洁白的床单和束缚带上还有鲜艳的血迹,整个房间除了这张床空无一物,眼尖的祁玉看到歪倒的枕头下面有什么东西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角,快步上前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