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若是真的议成了可如何是好?”

阿莲转过身不解道,“小公爷总要娶正妻的,那谢家小姐可是豺狼虎豹?”

柳婉婉勾唇摇头道,“是个心思灵巧的好女娘。”

阿莲笑望了一眼赵弦礼,又转过脸来说道,“虽然上一世跟刘兰心相处得不错,她是少有能对阿莲宽厚待之的主母,可阿莲过着舒心没用,还得小主子好好的,我同小公爷才能善终,您说是也不是?”

柳婉婉无法反驳阿莲的话,这丫头实在句句都说在点上,这是活了六世活通透了。

“既然如此,就麻烦诸位了!”

澜音郡主一听自己这不务正业的儿子终于有了心仪的女娘,便就像阿莲预料的那般,换了身庄重的衣裙便登了谢府的门。

谢家虽说门第无法与英国公府相提并论,且好歹谢长柏作为家中嫡长子,在朝堂前程一片大好,单凭这一点,澜音郡主尚还满意。

可一见到那周氏,着脸马上就沉了下来。

听说泼天富贵的英国公府来相看议亲,周氏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了,谄媚地围着澜音郡主,不停地夸赞自己的闺女养得如何如何的好。

阿莲趁人不注意,便带着婉婉溜进谢府后宅,上一世婉婉来过,便可轻松避开谢府下人,来到苏子衿的卧房。

此时她人还缠绵于病榻,府上来了贵客也无力出来迎接。

这周氏苛待苏子衿,长媳竟然只有一个煎药丫头伺候着,多半时间也无人看顾。若不是谢柔苏时常来照拂这位嫂嫂,怕是都撑不到柳婉婉出手相救。

阿莲替婉婉守在屋外,让她自己进去好好与苏子衿说说话。

柳婉婉轻轻跨进苏子衿的卧房,一见她憔悴蜡黄的面容便心尖酸楚。